府,我们娘俩在外面过,您何时想来都行,您永远都是昭昭的父亲,可我不想再将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交给一个想害她性命的嫡母。您骂我不守本分污蔑主母也好,骂我痴心妄想也好,但我宁可搬出侯府,宁可昭昭无名无分,也不想她再受一次这样的苦。”
她抬起头,平静脸庞上不知何时多了两行清泪,“世子,看在昭昭喊你爹爹的份上……”
说到这里,哽咽地再难言语。
裴景寒沉默地看着面前侧头拭泪的女人,突然想到了凝香。
凝香离开他,是不想当他的妾,素月想要离开,是不敢再当他的姨娘,不敢拿女儿冒险。
“爹爹……”
还沉浸在思绪里,女儿推着学步用的小木车转了回来,咧着小嘴儿朝他笑,天真无忧,已经忘了前段时间受的苦。
随着女儿越走越近,眼里的欢喜越来越盛,裴景寒的目光也渐渐坚定起来。
他从来都不想宠妾灭妻,但沈悠悠已经不再是他心里的妻子。
为了裴家的大局,他无法违背长辈们的意思,可父亲老太太都觉得沈悠悠比昭昭重要,他又何必委屈自己的女儿去讨好那些并不喜欢她的人?
他是侯府世子,为侯府着想是他的责任。
但他也是昭昭的爹爹,他理该给女儿她最需要的。
现在的女儿,需要的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家,等他可以完全做侯府的主了,自然可以给女儿一个侯府长女该有的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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