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走了。
牛牛当小名憨憨地可爱,铁牛就太土了,好歹都读过书的,凝香无法接受给儿子起个土名。
“你怎么不叫铁牛?”凝香赌气地道。
陆成刚要反驳,炕头被窝里突然传来了阿南茫然的声音,“娘,谁叫铁牛?”
儿子醒了。
凝香扭头,对上了阿南乌溜溜的凤眼,乖乖地缩在被窝里,炯炯有神地望着他。小家伙睡得早醒得早,凝香笑着打趣陆成道:“你爹……”
还没说完,陆成大手突然挤到了她腿间。
凝香顿时不敢说他坏话,临时改口道:“你爹说镇上有个买柿子的人叫铁牛。”
前几天陆成去城里卖了一回柿子,今年下雹子,柿子也受了点影响,比去年少卖了五钱银。
提到柿子,阿南对谁叫铁牛不感兴趣了,讨好地望着娘亲:“一会儿我要吃柿子。”
家里窗台上摆了好几个大柿子呢。
凝香点点头,哄道:“柿子凉,阿南跟舅舅一起吃一个,自己吃肚子疼。”
阿南乖乖嗯了声,扭头看了还在睡觉的舅舅一下,嘿嘿笑,“舅舅喂我吃。”说完了没有得到回应,阿南爬起来看看,见舅舅眼睛闭着,赶紧又钻回被窝,大眼睛在爹娘身上转了转,喊陆成:“爹爹,我想尿尿!”
凝香闷笑,肩膀颤抖。
陆成轻轻掐了她一下,故意道:“让你娘给你拿夜壶。”
凝香笑着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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