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前所未有的温柔。
凝香肯为陆成死,他的素月也肯为他死,一辈子遇到这样一个姑娘,他怎么能不疼她?
翌日大婚,天黑了,裴景寒这个新郎官却没有马上去洞房花烛,半路拐去了素月的耳房。
沈悠悠得知后,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裴景寒果然怀疑她了,新婚第一日就给她脸色看。
沈悠悠冤枉极了,她没有命人去绑素月,更想不通谁要害她,是泰安府其他想要嫁给裴景寒的贵女吗?因为世子夫人的位置被她抢了,存心给她添堵?
然而她对泰安府人不生地不熟,完全没有头绪。
直接跟裴景寒解释?他不会听,不解释,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沈悠悠决定冒一次险。
等裴景寒沉着脸过来,脸上不见任何欢喜,沈悠悠也露出一副淡漠的清者自清的神情,木然地服侍裴景寒洗漱,裴景寒不开口,她也不说话,趁裴景寒去恭房时,她径自躺倒了床上。
那边裴景寒完事了从恭房出来,见沈悠悠背对他躺着,玲珑有致的身段横卧于大红锦被上,别有一番妖娆妩媚,他唇角轻扬,凤眼里闪过一道讽刺。
欲擒故纵,她以为他看不出来吗?真不想理他,为何不遮严实了?
这个女人很会撩拨男人,裴景寒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陪她玩。
冷冷看沈悠悠一眼,裴景寒朝门口转身,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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