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槐眼中,那么多的人,此时仿佛只剩下了她,身形单薄却不见柔弱可怜,似冬日迎寒绽放的腊梅,孤冷清高,容不得凡夫俗子染指。
他就是那个凡夫俗子。
堂妹说她曾经是小富人家的姑娘,读过书认过字,所以看不上他吧?
鼓了一天的勇气,在认清这个现实时,又都泄了个干干净净。
徐槐默默地跟在后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心上人的背影,不敢说,只能看了。
走出镇子,没了五彩花灯,只剩一轮圆月照亮,行人身影朦胧,远处的喧哗更衬得这边寂静。
过了石桥,人就更少了。
管平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男人的脚步声,心里起了波澜。
被裴景寒的手下看中安排到别院当暗卫,管平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乡下姑娘了。在乡下,七八岁的女童会帮家里洗衣做饭照看弟弟妹妹,会因为爹娘偏心弟弟吃不到肉难过,会高高兴兴地跟同村的姐妹去玩耍。她呢,她得一日日苦练基本功,想家了也没有爹娘,连姐妹都没有,行尸走肉地活着。
在乡下,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开始情窦初开,或是偷偷地喜欢谁,或是暗地里与对方好上了,同凝香陆成那样。她呢,十三岁的时候杀了第一个人,接下来的三年,更像跨进了泥潭,盯着各种各样的人,见过各种龌.蹉。
遇见凝香前,管平想过自己的下场,要么被人杀死,要么孤老而死。
然后她就来到了徐家,一个寻常的农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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