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纠缠你。”
说着,将右手从一侧门帘缝隙里伸了进去。
男人的手掌厚实夸大,布满了一层茧子,手心上却托着一个红红的沙果,虽然很小,却是全红的,如红玉雕刻而成。管平看呆了,昨天她摘了那么多果树,都没看见比这个更红的果子,徐晧是不是也知道这果子特殊,所以才偷了藏了来送她?
一个庄稼人,能送的可不就是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管平冷笑。
她在徐家住了十几天,最烦的就是徐槐,她瞪过了威胁过了,他还是不肯死心。
“拿走,记住你说的话,再有下次,我废你一条手臂。”
姑娘人冷,话更冷。
徐槐不受控制地打个哆嗦,手一颤,果子掉了下去。
果子离开男人大手的那一瞬,管平心头一颤,双手紧握成拳,才没有抢着去接。
她不接,徐槐看不见,果子咚地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朝管平的鞋子滚了过来。
“对不起,我,我,我走了。”
门外男人迅速离去,去了后院,果子还没稳下来,他人已经跑出了灶房。
管平呼吸渐重,低头看果子,抬起脚,才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长长呼出一口气,管平弯腰捡起果子,一边擦拭上面的灰尘,一边朝外走去,站在灶房南门口,扬声唤坐在柿子树下练字的男娃,“阿木,我这里还有个果子,给你了。”
“管姐姐真好!”阿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