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咬唇忍笑,猜到管平多半没瞧上自己的傻兄长,她识趣地装作不知,只将绣绷交给管平,专心教她做针线。
管平一开始态度敷衍,意识到她学得越慢徐秋儿话就越多,这才集中精神。或许本就有做针线的天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低头默默绣最简单的花样子。
凝香偷偷看她。
管平立即斜了她一眼。
她再冷,都是姑娘,凝香不怕她什么,歪过身子看看管平手里的绣绷,半是诚心半是幸灾乐祸地夸道:“你手真巧,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学做帕子了。”
“我看看!”听姐姐夸管平,阿木好奇地凑了过来,低头看,然后说了句大实话,“还没有阿桃姐姐绣的好看呢!”
凝香强忍着才没有变脸,淡笑道:“阿桃姐姐学了一年,管姐姐刚学还没一个时辰,不能比。”
阿木点了点头。
徐秋儿主动对并未好奇的管平解释自家与陆家的渊源。
管平熟悉村人的行事作风,有点交情就能攀上关系,故而没有多想。
“管姑娘想吃疙瘩汤吗?”日头渐渐升高,李氏要准备午饭了,担心管平吃不了硬东西,依然准备做点好消食的。
妇人站在灶房门口,一边剥蒜一边笑着望着他们这边,亲切寻常,恍然如梦。
如果她真是一个逃荒的姑娘,此时该怎么做?
侯府没有交过她,管平不得不翻出童年住在乡下时的回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