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向来单纯的侄女都会装哭了,若非提前知道这是侄女离府的由头,他都看不出来这是假的。
“大伯父,咱们快走吧。”怕长辈露馅儿,凝香小声催道。
徐守梁哎了声,赶车驴车走了。
顶着午后的大日头,爷俩赶了一路,黄昏前归了家。
阿木当然没有出事,此时小家伙躺在西院自家屋子,委屈哒哒地赖在被窝里谁都不想见。
晌午吃完饭,二姐要带他去北河玩,阿木记着姐姐的嘱咐不敢去,二姐说不会告诉姐姐,他才去了。到了河边,二姐牵着他淌水玩,阿木走不稳不小心摔了一跤跌在了河里,衣裳都湿了,赶巧被追过来的大伯母看到,咬定他偷偷玩水,狠狠打了他屁.股好几下,特别疼。
阿木哭了一路,回到家里再不想搭理大伯母,也不去他们家了,呜呜哭着跑回了自家。
哭着哭着睡着了,醒来了还是不想出门,就噘着小嘴想姐姐。
门口好像有人走了过来,阿木撇撇嘴,假装睡觉。
凝香轻轻走了进来,见弟弟可怜巴巴地蜷缩在炕头,她心里一软,歪过脑袋看弟弟,对上弟弟哭肿的眼睛嘟起的嘴,凝香忍不住笑了,柔声道:“阿木看谁回来了?”
“姐姐!”看到姐姐,阿木飞快爬了起来,一把扑到了姐姐怀里,哭着诉委屈,“我没偷偷玩水,大伯母打我!”
一边说一边哭,越哭越委屈。
外头屋檐下,李氏又气又好笑,对着窗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