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十岁左右年纪的道者身后,那道者风尘仆仆,鬓角有霜白之色。
殷纪望同他对视片刻,露出怅然的神色,他向前引路,一路将殷幸领到了安静的竹舍。
“我几乎认不出你了。”殷纪望道。“兄长。”
“海渊狱里度日如年,我刚出来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浑浑噩噩了很多年,才隐约想起些东西,匆忙去寻你,却怎么也找不到你。问旁人,他们都跟我说你死了。”
殷纪望淡淡笑了下:“无碍,只是睡了些年月,然后被阿晴唤醒,便装傻充愣一直缠着她,倒也不觉得难捱。”
“是这样……”殷幸脸色黯然,“我处处寻不到你,以为你对我灰心丧气,故意躲避。”
“没有躲避兄长的意思。”
“对了,阿晴是?”殷幸问道。
“我认定的妻子。”殷纪望垂了下眉眼,“虽然这些年涂山胥一直不欲让她畅快,我虽有意相护,却难以事事周全,那孩子总处处想法子折磨她,她倒是难得的本性不改,依旧向善。难免让我有些心疼。”
“那小兔崽子——”殷幸揉了下额角,似乎颇为头疼。
“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出手教训他一次,免得他处处欺负阿晴,惹我难安,本欲前去知会兄长一声,却没在你的道场找到你,我以为……你又去了青丘。”
难堪的往事重新摆在了台面上,两人径直沉默起来。最终却是殷幸打破了这沉默。
“我不知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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