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能过去的。
沈晴朝界湖的方向走去,周遭百余里地遍地黄沙,寸草不生,唯独面前有一片绿意盎然的湖面,状如翡翠,远远看去,一派心旷神怡,然而当她靠近了,颇一站定,一阵轻飘飘的柔风袭来,这柔风看似普通,吹到身上之时,沈晴顿觉脚底不稳,手脚发木,连忙在心里默念两句心经,稳住心神。
拢云承受不住,尾巴一甩钻了灵兽袋,沈晴用自己的斗篷裹住陆吹墨,深呼吸一口气,坚定地踏入了界湖之中。
在绵软的湖面上颇一站定,沈晴就看到一道青色的光柱朝她扫了过来,她连忙侧身避开,头上发簪跌落,被光柱扫到,刹那间那发簪就从原地消失。
沈晴见此,越发谨慎小心。
背上的陆吹墨难耐得呻吟了两声,沈晴咬咬牙,将身上的灵气缓缓输入陆吹墨体内,陆吹墨这又昏睡了过去。
界河之上不分日夜,没有星辰日月,沈晴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兴许是一个月,兴许是两个月,因为带着陆吹墨,所以走得很慢,用灵气也必须得勤俭节约。
拢云刚开始的时候出来帮她一把,帮沈晴分界压力,但是好巧不巧,拢云蜕皮期却到了,沈晴不忍看她强撑,将她赶回了灵兽袋。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晴更为艰难。罡风越发剧烈,她身上添了无数伤痕,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而界湖之上的光柱越来越多,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察觉,有一次,她在疲惫的时候被光柱扫住过手指,被腐蚀的感觉立刻向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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