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睨一眼,带着她往思华殿去,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眼睛怎么了?”
徐冉嗓子有些哑,嘟囔:“昨晚没忍住,悲伤逆流成河,哭了。”
太子停住脚步。
白晃晃的光从糊了绿纱的窗户透进来,照在人身上,半边光亮半边阴影。他伸出手,宽大的袖袍往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瘦削的手腕。他捧住她的脸,缓缓低下头,在她的眼皮上亲了亲,“乖,以后不许这般哭法了。”
放缓了步子,牵住她的手,两人悠闲踱步而行。
徐冉抬起脸,“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哭?”
太子偏过头,“你想说吗?”
徐冉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说比较好。
在这件事上,他已经迁就她了。做人不能太贪心,点到为止即可。
她揉了揉眼睛,反握住他的手,“不说了,没什么好说的。”
太子“嗯”一声。
等入了内殿,徐冉拿了热鸡蛋剥开壳,本来是要自己敷眼睛的,后来转念一想,都有男盆友,像敷鸡蛋这样的事情,当然得交给男盆友来。
死乞白赖地缠着太子让他来,太子本来坐在书案前看朱批,一边拿着鸡蛋往她眼睛上蹭一边低头看批文,徐冉撅嘴,完全没有享受到男友力的力量。
扒开两条腿就往他腿上一坐。“敷鸡蛋的时候,得一心一意!”
太子顿了顿,扫了眼她这大胆奔放的坐姿,吐出两个字:“下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