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至她的身后,从后面抱她。因为两人身量差太多,他不得不躬下腰,双臂自她腰间环绕,一把牵紧她的手,扣住她的身子紧紧地往自己身上靠。
徐冉觉得……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然后自觉地挪开了屁股。
太子佯装镇定,面色如常。
高悬白瀑,美景当前,春心欲动,美男当后。
徐冉诗兴大发,豪迈地来了一首李白的《将进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太子笑,问:“难不成你也有怀才不遇的叹息?”
徐冉后仰,整个人放松地搁他身上,“我尚是蓄势待发,才还没显出来呢,哪里就怀才不遇了。倒是我爹,时常咏这首。”
太子好奇:“哦?”
徐冉笑道:“不过最近他改咏孟郊的《登科郊》了。天天咏,天天哼,听得我耳朵都要生茧了。”
太子道:“徐公倒是真性情。”
徐冉便不再接着往下说。安静地和他一起看莲花看桃花看瀑布。
看了一会子花和瀑布,徐冉眼睛酸,来时打扮得太隆重,头上戴的脖子上挂的,重量渐渐显出来。她今天穿了一双“晚下”履,丹羽金叶裁之,好看是好看,就是跟太高了。
偏生她之前兴奋地走来走去,如今原地站久了,根本抬不起腿。
秉着华丽登场自然也要华丽谢场的原则,准备回去的时候,徐冉深吸一口气,动作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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