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千万不能再被抓到把柄。抱着这样的念头,又熬夜写了一晚堂外题。
等到第二天醒来,整个人软趴趴的,连爬都爬不起来。
因着东宫的人还在后门等,徐冉只好让红玉去请徐丰。索性徐丰还未出门,一听是徐冉找,忙地赶了过来。
徐冉让他去后门说一声,说自己生病了,今天要请天假,不能礼训,让喜公公代为转告。
她说好的声音都不对头了,徐丰急啊,一边应下,一边忙地找人去请大夫。
匆匆往后门而去,见果真有人在等。问了哪位是喜公公,喜公公本来以为是谁,没怎么爱搭理,一听是徐冉的哥哥,忙地哈腰殷勤上前。嘿,未来的国舅爷呀!
徐丰说了徐冉今日无法礼训的事情,喜公公自是应下。围着徐丰拍了一通马屁,这才乘马离去。
徐丰回了小院,将方才与喜公公说的话全部转述一遍,徐冉点了头,他这才放心离去。
且说这边喜公公回东宫复命,将事情同福东海一说,福东海一挥拂尘,“病了?”
喜公公点头,“可不是,未来国舅爷急得团团转,看来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