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哦一声,“你若想歇息便趴着歇一会。”
徐冉一愣,学神好像没听懂她的暗示?她随手拿起刚抄誊的文章,晃头:“我不困,正是兴头上呢。”所以殿下你快去睡吧快去睡。
太子扫了两眼。
字真丑。
“你的字,是随哪位所练?”
徐冉眨眨眼,学神问这个作甚?“每日同爹一起练字。”
太子没说话。徐相公在朝堂之上,一向严谨慎行,本以为是个严父,不想却是个慈父。
下午还要去内阁商量与魏国外交往来的事,约莫半个钟头便要出发。索性不再午歇,往拢道边的软榻上一坐。
他一坐,徐冉也跟着坐下了。一想到身后斜对面坐着学神,徐冉头皮有些发麻。
过了几分钟,约莫是太子闲得无聊,开始同她说话。问了些家常事,谈起她的堂里学习情况,不免多问了两句。
“瞧不出你竟还是个班使。”
徐冉高兴脸,颇为小自豪。“原本不是我,是我们堂里头名韩通,后来他输给我了,便说让我做班使。”
太子道:“既为头名,那定是样样顶好的,又怎会输于你?”
徐冉嘿一声,两手扣着交椅,“他非要同我比背书,谁记得多记得快,谁便是赢家。呐,自然是我赢了。”
太子眼中含笑。瞧着她这模样,颇为张扬,眉眼间皆是得意,甚觉新鲜。“你记性好,能有多好?”
徐冉随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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