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赶得巧,都是附近国家的留学生,趁着暑假来玩儿,不知道从哪儿看了纪录片就过来跟着捣乱,个个都是拿着手机拍完就走的主儿,能蹲下来守着的,少之又少。”
“你们这些年轻人……心太浮。”
本来当初在机场带上她的时候没想这姑娘能跟着他们这么久,一路从内罗毕到安布塞利,从博格里亚到纳库鲁,她跟着他们这帮人爬山,攀岩,下泥潭,什么苦都敢吃,从来没一句怨言,七八月份最热的季节为了能完整的捕捉到动物迁徙的镜头,也不惜身上裹着厚厚的伪装外衣在树林里一趴就是几个小时。
同行的几位师傅是摄影界的老人儿了,见此都对她伸手比划大拇指。有时候一行人晚上坐下来开玩笑,人家也会说,老雷,咱这可是造孽啊,当初人家小顾来的时候白白净净一个姑娘,现在你瞧,跟咱们学的,吃东西洗手那干净规矩都没了。
雷西当时只是笑笑,本来吗,在外头既然决定吃了这个苦想做这件事就别穷讲究那么多,但是心里,他其实还是很欣赏这个姑娘的。
他用刷子细细密密的清理着镜头的灰尘,手法熟练。清理完了,又重新把镜头给顾衿装回去放好。
“行了。”雷西拍拍身上的土,起身走了。“今天还得委屈你住一宿帐篷,张教授晚上和萨娜睡,明天一早咱们启程去开普敦,到时候带你打牙祭,早点休息吧。”
帐篷很大,晚上有风不断刮过,顾衿伸直腿躺在里面,舒服的叹了口气,又拿起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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