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人,察觉到旁政有意识在折磨她,她报复心上来,便把腿蹭到他腰间,学着他的样子用力收缩,旁政俊脸一怔,险些失控,接下来便是变本加厉的较量。
到底顾衿是初尝人事,再大胆也不是旁政的对手。
她被他按在床上,鬓发散乱,先是极为缓慢的进出,待她按捺不住的时候又忽然用力一顶,大起大落几次下来,顾衿额头汗水浸湿,精疲力竭。
她虚弱喘息,小声骂他。“旁政,你不要脸。”
他恍若未闻,给了她几次狠的,反复两回,顾衿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只记得后来她死死咬在他肩上,全身都在舒服的发抖。
……
凌晨三点,旁政起床拿烟,顾衿困倦,用脚小幅度踢了踢他。“我想喝水。”
她窝在床边,裹着被子,声音还有欢爱过后明显的沙哑。
他随意拿过她的浴袍穿在身上,起床去厨房倒水。
“起来。”
顾衿睁开眼,不愿意动,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赶苍蝇似的又挥挥手。“拿开。”
旁政把杯放在床头柜,躺下来靠在床头,自然而然的把她捞过来搁在怀里抱着,一下一下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和颈后的皮肤。
啪的一声,他眯眼点了一颗烟。
淡淡的烟雾飘散出来,顾衿呛的咳嗽了两声,厌恶的睁开眼。“你这算事后一支烟吗?”
他闻言垂眼看她,眸子黑漆漆的。“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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