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尹白露继父的女儿,她的继姐,好像是一个略有名气的舞蹈家,前几年一直在国外学习进修,尹白露很少跟她提起这个姐姐,顾衿以为她有心结,也从来不多问。
听到顾衿提起她,尹白露表情随即一滞,迅速短促冷哼一声。“除了趴在她爹床头哭的梨花带雨以外,我没看出来能帮什么忙。”
“不过她首演一场舞蹈就够一次手术费倒是真的,现在就是她出钱,我跟我妈在医院出力,偶尔陪陪夜什么的。刚手术完两天,现在正在icu躺着呢,至于能不能挺过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尹白露启动车子,慢慢沿着路边开,“我给你停到院门口行吗?”
“行。”顾衿干脆,“你一会儿去医院要不把车开走吧,明天上班再给我。”
尹白露解了安全带,在路边跟顾衿告别。“我打车,今天跟你说说心里能好受一点儿,你也别被我影响了,我挺好的,现在什么都不耽误。”
“那周一见。”
顾衿今天去婆婆家吃饭,尹白露知道分寸,目送着顾衿走远了,神情才骤然垮下来,她坐在台阶上,手指不断摩挲着通讯录里陈湛北的名字,被折磨的几近崩溃。
一只手是她当做知己的闺蜜朋友,另一只手是她自己的尊严和感情。
可是她自私,两只手,谁都不想失去。
今天难得回旁家吃顿晚餐,顾衿特地来的早一点,想着能帮上什么忙,进了门没想到旁夫人早就和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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