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回房去了。
她卧室发出轻微上锁的声音,隔着一扇门,门内门外的人皆换了一副表情。
顾衿紧紧贴着门板,然后缓慢的,带着轻微颤抖的,闭上了眼睛。和他不过一墙之隔,顾衿今晚强撑着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差一点,差一点向旁政妥协。
她可以对他多日的行踪不闻不问,可以不管他今日明日到底宿在何处,陪在身旁的人究竟是谁,但是顾衿受不了他对她有一点点好。那种好,会让顾衿产生错觉,产生他爱她的错觉。哪怕那是他出于责任的保护,处于顽劣心态的调侃。
在她对旁政长达数百个日夜的执念里,顾衿一直以为,爱他,是她一个人的事。
偌大的客厅里,旁政还是之前被顾衿推开的姿势,他慢慢沉下嘴角,半晌又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是讥讽的,自嘲的,无奈的。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试探顾衿,他在赌她的反应,她没躲,甚至没抗拒,这是旁政最怕的事情。
记得婚礼前夕,他和陈湛北几个人一起吃饭,席间提起他的婚礼,他们调侃他得了个年轻貌美的好姑娘。陈湛北喝多了,勾着他脖子。他说旁政,顾衿这女的心眼儿直,你不拦着她她能一条道跑到黑,信我一句话,要么你就别碰她,等找个合适的机会一拍两散谁也不耽误谁,要是你碰了,她就能沾你一辈子。
旁政当时不太高兴,虽然还没娶顾衿,但是听别人这么说,心里还是不舒服。
陈湛北摆摆手,说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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