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把桌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拽了下来,噼里啪啦好大的动静。顾衿磕的下巴都麻了,还没等她爬起来,旁政就从卧室里冲了出来,显然是被声音给吓醒了,他半睁着眼睛,连睡衣扣子都没扣紧。
顾衿以为他好歹会关心一下自己,没想到他冲出来第一句话就是怒气冲冲带着质问的。
“你干什么?!”
顾衿从来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一时被吓住了,缓过嘴唇那阵疼,半天才讷讷的。“没注意台阶,不小心绊倒了……”
“吵着你了,对不起啊。”顾衿干巴巴的说着,慢慢撑着地站起来。
旁政脸色稍有和缓,站在原地做个深呼吸平复了情绪。“摔着哪儿了?”
顾衿背对着他,把地下的瓶瓶罐罐捡起来。“哪儿都没有。”
旁政也懒得多问,见她胳膊腿都还能正常活动也像真没什么大事儿,就转身回去了。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看着灯下顾衿窸窸窣窣的身影解释道。
“我神经衰弱,以后你半夜出来尽量动静小点儿,刚才不是冲你。”
顾衿用手蹭了一下刚才咬破的嘴唇,抓起餐桌上的一罐牛奶和饼干。“知道了。”
那是顾衿第一次深刻领悟到那句谚语的含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早上六点半,顾衿收拾妥当,在门口换了高跟鞋离开家门。她看了眼表,想着快点走兴许还能赶上去后街拐角的早餐铺子吃烧麦。
这幢公寓在b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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