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然这世上与我有些牵连的人极少，存于人界的，唯有你和……照月。”
    提起照月，凌天籁脸色蓦地肃然。
    “便是那个六界第一美人？”凌天籁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这个称号……我为何不知？”帝泽想了想那照月那张容颜，旋即又看了眼凌天籁道：“还算好。”
    凌天籁闷闷道：“师父为了她抛弃了我……”心里委屈，鼻子有些酸。
    “照月……与我曾同出帝乡。”帝泽眸光一闪，抱着她的手紧了紧道：“帝族一夕间被灭，唯有我和照月逃出。我去了放逐之地，在上古神战时与她相遇，她在上古神战时陨落，存于世间的不过是一缕记忆，虽初化人形，却没什么自保之力。鬼族插手了帝灵根之事，将照月抓了起来，逼问《帝凰决》的下落，我去救照月，一是她是因我而被抓，二是，《帝凰决》虽是绝顶功法，但却有一个巨大的缺陷，我怕照月一旦透漏，对你不利。”
    帝泽看向凌天籁缓缓一笑道：“昔日原本不愿让你学那功法，可见你喜欢，便由了你了。好在你同修真解与涅槃术，这一缺陷，终有一日，能够修补。”
    凌天籁心口胀痛，她不知，师父为她做了这样多……
    “师父，帝族是师父的家乡么？”她声音低低询问。
    他难得说这么多，却句句戳她心口。
    只想了解他多一些，再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