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不安于室。
惦念京城繁华,还有国公府富贵优渥的生活,丈夫过世才满四十九天,就守不住,私下逃离婆家,回到娘家。
“简直是胡说八道!”燕老夫人听了,气得几乎晕倒,失控地叫嚷起来,“你这是就算输了官司,也要毁尽我女儿名声,让她一辈子没脸见人是不是?”
丁夫人不甘示弱:“我说得都是事实,没捏造没瞎编,不信你问问你女儿。”
燕冬叹气:“我没有子嗣,自己也不开心,我和远山那时候还商量过是否要从宗族中过继一个孩子来。至于不纳妾,却是娘你那时候说我们还年轻,不急在一时半刻,而且大哥已经有了子嗣,丁家早有人后继香灯,远山又是次子……”她越说声音越是响亮,“当初大家商量好的,为什么到如今全变成了我的罪状?”
丁夫人拒不承认:“什么商量好的,你可有证据,有证人?”
燕冬早料到她这一招,因而并不如何恼怒,只继续说:“那时相公身患重症,需要吃些有营养的,我才会替他做些肉食。其实次数也不多,因为娘你发现了,和爹一起来阻止我们,说做人饿死事小,失节是大,还派人管事妈妈在我们院子里盯着。是,之后我故意找茬差遣走了她,又给相公做了几次。可是那是我的相公啊,如果食补能对他有益,我怎么可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吃得没有营养而死去,我们又不是吃不起!”她忽地转头对着门外围观的人说,“你们每个人摸一摸自己的良心,如果换做你们自家的丈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