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日你听风言风语,不如今日由我自己亲自给你说个明白。”
她脸上笑容渐渐隐去,神情变成淡淡的哀伤落寞,“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几句话就能说得完。夫君疼惜我,不愿在他去后我一人孤独终老,希望我不要守节,可以再嫁。这事他生前与我公婆商议过并且达成了一致。可是,夫君七七之期过后,公婆却改变了主意,想先斩后奏,将我关进守贞楼,以不下阁楼守节终身换取丁家第二十座座贞节牌坊。我不愿意,就自己逃了出来。”
怀王虽然隐隐猜得到事情不寻常,却也没想过燕冬如此胆大敢为。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应她。
燕冬见他讷讷的不说话,自嘲地一笑,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像话?”
“我不是这样想。”怀王说,“其实女子再嫁,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在边关时,见那里的女子甚至还有三嫁四嫁,也没人因此说她们有什么不好。何况,出尔反尔,本就不是君子所为。”
边关女子的情况,与燕冬如今当然不同,怀王纯粹说来宽慰她而已。不过说到出尔反尔,他不禁想起丁大人在朝堂中素来表现得正义非凡,动辄弹劾旁人行事不正当,却想不到涉及家事,也这般不“君子”。
“我其实也没有想着一定要再嫁。”燕冬解释说,“原本我真的想一辈子守节不再嫁的。可是我答应了夫君,以后定要过得好,绝不孤零零一个长伴青灯古佛。当然了,可能有人会认为这是我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不过,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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