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旁人,愿还是不愿,也不需要从她口中说出。”丁大人当官几十年,眨眨眼便能想出一条天衣无缝的计策来,“先斩后奏,把人送进去,再写封信给燕家说是她自愿自发,哭着喊着非去不可,谁又能知道真假。”
丁夫人觉得丈夫说得很对,附和道:“那可得赶快,不能让她和娘家联系,以防燕家到时候起疑心。”
屋顶上,如星轻手轻脚地把适才扒开的瓦片堆回去,然后腾跃下地,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燕冬静静地倚在窗边,不施脂米分的面孔上带着明显的哀伤与愁绪。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外间传来,转眼已到近前。
这样迅捷又轻敏,只有侄儿燕驰飞送来的那个女护卫如星做得到。
燕冬收起先前的一番心事,尽量做出平和淡然的表情来,然后才转头问:“什么事?”
如星弯腰附耳,把在丁大人夫妇那边听到的对话复述一遍。
燕冬听后,一张面孔变得惨白。
她虽然没做母亲,却也明白天下父母心。相公去世了,公婆希望她不改嫁,终身守节,怀念亡夫,她能够理解。可为了那冷冰冰的石砌牌坊,把她抓进守贞楼里关起来,还要伪造书信,假传心愿,也未免欺人太甚。
燕冬嫁入丁家七八年,体贴丈夫,侍奉公婆,与叔嫂相处和睦,自问做尽了为人妻、为人媳的本分,想不到最后却换来如此对待。
“二姑奶奶待要如何打算?”如星适时问道,“世子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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