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祖母说明白自己的想法:“难得祖母想得这么周到,不过我也有打算。因为翰林院那边有些事耽搁,正好一个月后才启程,届时阿宝已经出了月子,我计划带她们母女同行。”
燕老夫人立刻反对:“她不能去,有规矩的人家当然是丈夫远行,妻子留在家中侍奉公婆、抚养孩子。何况孩子才满月,哪能经得起长途跋涉。”
“我打算带着她们走水路,咱们府里便有码头,直接上船,出了城小船换大船,十月汛期已过,天气又尚暖和,孩子和在家中没什么分别,半点不需担心。”燕驰飞不疾不徐地反驳回去,“何况,妻子才为我生儿育女,我转头就纳个妾回来,同她双宿双栖,抛弃妻女在家中,可真的不是有规矩的人家会做的事。”
他语调平平板板,并不觉得失礼,用词却字字坚决,没有半分退让。
燕老夫人只觉孙儿不识好人心,不厌其烦地劝说:“男人娶妻纳妾,广为家中开枝散叶,根本是人之常情,怎么能说没有规矩。不是我说,你那个媳妇一看就不是好生养的,果然头胎就生了女儿。我带承欢去护国寺算过命,她是宜男之命,命里注定有三子,这都是为了你好。”
“算命的也说阿宝是子女双全的有福之命呢。”燕驰飞在官场里久了,张嘴就说谎话的本事也不比谁差,信手拈来,随口胡说,也没有半点心理负担,“何况她不过十八岁,要是以祖母您的情况来看,能生到四十几岁,只怕到时候儿子多得咱们国公府要住不下,少不得要动土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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