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是个恃宠而骄的,他越温柔她哭得越厉害,眼看着再依着她根本不能成事,他这才“狠”了一把,结果就是事后孟珠一直撒娇闹别扭,让他足足哄了一下午。
“而且有人自称马球队一枝花,精通马术,体力会如此不济?”说到后来干脆毫不留情戳破她。
被人掀了老底儿,孟珠气得跳了起来,只是跳到一半时想起自己未着寸缕,嘤嘤嘤地躺回被筒里,刻意忽略燕驰飞最后那句话,扁着嘴哭腔说:“那是前世你总凶巴巴的,我不敢说。”
呵,今天才知道她这么记仇,上辈子的状都能留到今天告。
燕驰飞笑着反问:“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你都很少笑,你板着脸当然叫人害怕了。”孟珠控诉完,拽着他衣袖摇一摇,“驰飞哥哥这辈子要多笑笑。”
燕驰飞哈哈大笑起来。
不笑等于凶巴巴,也就孟珠说得出来,要是让曾经被他严酷操练过的士兵听见如此说法,恐怕笑得比他还要厉害。
孟珠虽然娇气一些,到底不是傻的,当然听得出旁人的笑纯粹因为高兴,还是带了别的意思,因此十分不满地阻止说:“不许笑了!”
燕驰飞拧了拧她面颊:“一时让笑,一时不让笑,到底想怎么样?”
两人说话的功夫,丫鬟们已将沐浴的水备好。
孟珠眼下全身乏力,连站都困难,更别提动手清洗身体。燕驰飞也不愿假手于人,亲自抱了孟珠进浴间服侍她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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