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她不敢凑到燕驰飞身边去,一边膝行后退,一边探着上半身,手臂伸得直直得,尽量把匙更送得远些再远些。
燕驰飞很不满,从前没成亲时她面对他时总是缠绵得不行,从来没半点避忌,如今成了亲,反而扭捏起来,那可不行!
他冷着脸不接受孟珠的讨好,直接一手上一手下,分别抢下匙更和海碗,往床下一抛,就朝孟珠扑了过去。
孟珠先前为了与他拉开距离一直往床里蹭,此时全成了作茧自缚,根本连躲都没有地方躲,直接被压在了床内侧的隔板上。
这张大床是孟珠的陪嫁,红木隔板上雕着缠枝牡丹,工艺极尽精巧,□□与花瓣都雕琢得栩栩如生,纹路分明,观赏时让人不由赞叹巧夺天工,但穿着单薄的夏衫严严实实地靠上去,触感可是十分不美妙。
才成亲第二天,做什么如此粗暴地欺负她?孟珠委屈坏了,大力推着燕驰飞,口中不停呼痛。
眼瞅着她红了眼圈,双眼也蒙了一层水汽,燕驰飞心知不妙,连忙松开手。
孟珠更是得寸进尺,哭着说:“腰都撞断了,后背全蹭破了北京,无法告别的城。!”
燕驰飞出手并非不分轻重,可孟珠娇气他向来都知道,于是褪了她外衫查看后背,见只有几道凹进去的红印子,并无破皮伤处,悄悄松了一口气。
孟珠看不见自己后面,仍娇声娇气地抱怨:“驰飞哥哥你为什么欺负人?我要罚你……”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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