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就不能明知她们身陷险境而不理。”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推开蒋沁。
蒋沁踉跄几步摔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正撞在石头上,包扎的白布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夏侯蕙看不下去,大声冲着孟珽喊:“你怎么那么不讲道理,当时孟珍姐姐掉下去,是蒋沁姐姐第一个扑出去拉住她的,她自己都差点被带下马车去,你不感谢她就算了,竟然还要推她,坏人!”
孟珽闻声停步,回头说:“既是错怪了蒋姑娘,那便对不住了。”然而话音里仍旧咬牙启齿的,并无半分诚意。
蒋沁听了夏侯蕙的话才明白孟珽认为孟珍掉下去是自己的错,她受了冤枉,倔劲上来,不管不顾地爬起来,再次追上去拦住孟珽,气呼呼地辩驳说:“反正我从来与孟珍不对盘,你要认为我没有尽力救她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昨天你救了我的命,今日我便还给你好了!”
说完抢到孟珽前面上了马,绝尘而去。
事情转着得太突然,快到根本没有人来得及阻拦她。
还是孟珽第一个反应过来,另牵了一匹马追上去。
看他们就这么走了,夏侯蕙小嘴张得几乎能塞下鸡蛋,下意识扯着燕骁飞衣袖问:“怎么办呀?他们会不会又遇到那些人?”
夏侯蕙之前坐在前面赶车,并没有直接见到孟珍被砍断手臂的惨况,可蒋沁手臂上的箭伤,还有她和燕骁飞衣服上喷溅的血迹却叫这个从小没遇过危险的小郡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