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其中一项功课便是整理对比近二十年水患相关资料,也不会第一时间知道那封折子的事情,但涉及到政事,又不好到处讲,就算对方是表妹和亲家兄长也一样。
话题一断,蒋沁便又想起落崖的白芷,之前她只身一人,全副精神都用在自救上,现在有了依靠,放松下来,伤心之情不可抑制地泛滥开,忍不住轻声啜泣。
孟珽见不得姑娘家掉眼泪,开口劝说:“蒋姑娘,勿要伤心,我已让护卫下山去找,不论白芷姑娘是生是死,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燕骁飞听得连连摇头,这话说出来能劝人才有鬼。
不过从半山腰的山崖处掉下去,九成九是活不成了,也不必给蒋沁太大希望。
“表妹别难过,回头找到白芷的尸身,咱们厚葬了就是,也算不枉你们主仆一场的情谊。”
孟珽皱眉,劝人不难过是这样劝的吗?
于是,接下来的路途上,两个半熟少年互相看不惯对方劝人的方式,争抢着开口,却每句话都直戳蒋沁心肝脾肺肾,不但没哄劝好,反弄得她掉了一路金豆子……
好在骑马脚程快,天将将黑下,他们便到了山顶,遥遥看到孟家庄子的围墙。
三人驱马近前,却见墙头人影闪动,一声洪亮的“放箭”命令响起,十数支长箭随即破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