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直僵持着,孟珍知道不能放任这样下去,而也是又不能请父亲出面命令孟珠,毕竟如果孟珠不愿意的话,等到出发那日可以装病或者找其他任何理由不去。
七月,书院放假的第一天,孟珠在家中花园里被孟珍堵了个正着。
“为什么不愿去?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你到如今还在记恨我吗?为何这样小心眼?”
真是贼喊捉贼,她做错的事竟然不许人怪吗?
面对孟珍的质问,孟珠当然没有好气儿:“我就是小心眼又怎么样?小心眼总好过傻乎乎地自投罗网被你害。”
孟珍面色一变:“妹妹这样说未免太过分。”
孟珠不吃这一套,继续耍横:“过分又怎么样?反正我不和你去,你说什么都没用。”
“出嫁前与姐妹和手帕交,相聚出游,这是自古有之的风俗,如今在晋京,同游的人数和身份地位更是代表着新嫁娘夫家和娘家的影响力与脸面。你记恨我要我丢脸就罢了,但是你忍心让咱们孟国公府也跟着一起丢脸吗?”
孟珍说得泫然欲泣。
“你也说同游的人数和身份地位都很重要,你如今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就算我肯同你去又有什么用,你照样还是要被笑话的。”孟珠认为事情的关键根本不是她去或不去,而是孟珍从前所作所为失了人心,才造成今日局面。
“如果我能够叫来朋友,你就愿意去?”孟珍追问。
孟珠抿嘴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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