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燕驰飞坐到她身边,将人一搂,附耳低声说,“你不知道,北边的风就像刀子一样,不光吹得人冷,还能把皮肤吹出裂口,就算伤口复原后,也不像原先那般光滑,会变得特别粗糙。”他手指滑过孟珠的脸颊,“像你皮肤这样滑嫩,与这样的皮肤一接触,肯定会被磨红甚至划破。你不给我做手套,等我回来咱们成亲了,吃苦受罪的是你自己。”
孟珠呆呆地问:“你的手变粗了,我为什么会受罪?”
说完了忽然反应过来,这下不光小脸红得像颗石榴,连脖子耳朵都跟着涨红了。
她“哧溜”一下躲回被子里,把自己包裹得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还不忘控诉:“驰飞哥哥,你变坏了,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燕驰飞笑笑,问:“那你喜欢现在这样,还是以前那样?”
孟珠眨巴着眼睛,很用心地比较,最后说:“两样都喜欢,两样都是驰飞哥哥。不过,现在这样比较亲切,我喜欢你来找我,喜欢你多跟我说话。”
燕驰飞其实并没有刻意改变什么。
前世他八岁承爵,被迫早早承担起整个燕国公府兴亡的重担,当然难得轻松。尤其对着娇滴滴小孩子一样的孟珠,他总觉得好些事,说与她听,也不能帮上忙,只不过是让她多烦忧,多担心而已。而身为夫君,自然应该给予家中娇妻最安稳无忧的生活。如此一来,便索性很少同她说起外面的事情。
可,这辈子,他一直有意无意地观察着燕靖与大蒋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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