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深,不留心几乎看不出来,胸前衣襟上也有——都是血。
燕驰飞现下还清醒着,他不知道自己能再坚持多久。
伤口有异物,不能愈合,血就止不住,人的血都是有数的,流得差不多了,人也就没救了。
然而,他不可能在此处拔箭疗伤。
事发突然,他身上没有伤药。
而且身前不到五丈远的山路上,一队队巡山的士兵来回走动,山已经封了,他们的目标就是他——只能躲。
马蹄疾响,由远而近。
燕驰飞稍稍抬头,透过荒草的缝隙往外看。
有个身上插着旗的士兵快马从山上下来,看样子是个探子,他在一个大个子跟前勒马停步,“哥,往上的玉泉庵是承郡王的家庙,能搜吗?”
燕驰飞侧耳听,他三岁习武,耳力极好,几丈远的距离难不倒他。
那探子声音稚嫩,显是年纪不大,请示上官的话也说得不伦不类,燕驰飞心底好笑,果然听那大个子喷道:“承郡王?他算什么狗屁东西?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异姓王,要不是他老子从龙有功,家里兄弟又死干净了只剩他一个,这软脚虾也捞不到爵位!有什么不能搜的!”
探子唯唯诺诺地应是,又道:“再往上还有青云庵,是东海徐家的家庙,徐家是怀王的岳家,咱们搜的起吗?”
大个子眯缝着绿豆眼,拽着他兄弟的领子把人扯下马,当胸踹了一脚,恨铁不成钢地啐道:“奶奶个球!蠢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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