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拆穿时她那番做派,为了洗清自己,便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实在是吃相难看。
她这人心术不正,做起事来手段又卑劣,若是成了王府的主母,还能指望家有宁日吗?
我如今拉拢凌儿还来不及,真心诚意要给他选个好妻子,若是送了这等人过去,岂不是让他将来恨死我吗?”
说到后来连连摆手摇头,表达敬谢不敏的意思。
丹阳听得直笑:“这个真是,上回有个说书的给我讲,说民间当媒婆的,别看都是表面花团锦簇的吉祥活儿,赚的又多,但可不是一个好差事。”
“这话怎么说?”小蒋氏问。
“因为洞房花烛那晚,夫妻两个掀了盖头,若是看对了眼儿,恩爱得蜜里调油,谁也不会记着媒婆的好。可若是相看两厌,觉得对方货不对板,那就全都是媒婆的错。上门吵闹都不算什么,还有那不讲理的,硬是要讨回媒人红包,还有更过分的,雇了闲汉躲在人家窗户根底下往屋子里面扔石子儿捣乱。”
讲到后来两人一起笑起来。
笑够了,丹阳又问:“咱们说了半天,你还是没告诉我,你到底看中了谁?”
小蒋氏说:“我来就是要告诉你的,还想让你帮我参详参详看这人行不行。”
丹阳这回不再追着问了,只是品着茶等小蒋氏自己说。
“我看来看去,那么多人里,最合意的还是我娘家的那个侄女,阿沁。”
“是她呀,我觉得他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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