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玉石铮铮相击,布料里用的金丝线在阳光照耀泛起闪光,当真是通身珠光宝气,富贵荣华。她带给大家的礼物,也和她自己一样——怎么贵重怎么来。
而且家中老小,一个不拉。女眷们一人一件水田衣,再配一件首饰,钗环皆是金造,上面镶着的不是宝石就是玉石。男儿们得的是墨砚与垂坠了珠宝的剑穗。燕老太太得的是一套纯金头面,上面镶的祖母绿最大的有如鸽卵,最小的也有拇指肚大。
总之从老到少,无一落空。就连仆妇们,也每人得了个鼓囊囊的荷包,用手掂上一掂,至少十两重,抵得大多数人两年多的月钱。
“这份是给冬儿的。”燕秋打开一个小红木箱,里面也有水田衣与首饰匣子,还有茶叶罐与墨砚,“我想着妹夫不习武,就没备剑穗,换成了给亲家老爷的安溪铁观音。”她说完,觉得众人都看过了,又把箱盖合起来,“她怎么不来,我提前捎过信给她。”
有个奶声奶气、充满怨念的声音说:“小姑夫要考状元,闭门不出,小姑姑也被关起来了!”
燕竣四岁大的儿子燕鹏飞带着从大姑母那里得来的比自己脸盘儿还大的金锁片,被坠得抬不起头,他娘楚氏本来在后面伸手帮他扶着脖子,这会正好改成一巴掌拍在他后颈:“别胡说。”然后,抬起头来向燕秋解释,“二姑爷明年要参加秋闱,冬妹妹便留在家中照顾夫君,鹏飞向来和小姑姑亲厚,大半年没见过面,心里正不高兴呢。”又低头哄儿子,“你不是喜欢和姑姑玩吗?大姑姑是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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