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依依不舍,有事没事总是钻到燕驰飞院落去,他整理打点,她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人小脚步轻,无声无息的,好几次燕驰飞没注意到,转身或是后退时差点一脚踩到她。
说她总不听,最后燕驰飞只好牵着孟珠衣带,把人拉到书案后,安排她坐到他平日坐的那张圈椅上:“坐在这里,全屋一览无遗,我在哪儿你都看得到,好不好?”
孟珠乖顺地点头,口中却问:“那你要是不在房里呢?”
燕驰飞无声地摸摸孟珠头顶,顺手把她的衣带一左一右系在圈椅扶手上,返身继续忙自己的事去。
“驰飞哥哥,你可不可以在书院多留一年?”燕驰飞沉默寡言,孟珠早已习惯,反正他不说,她就自己说,也没什么大不了。
燕驰飞正挑拣着书架上的书,闻言回头:“我们定亲后,我还留在书院教你,身份上似乎不大合适。”
就知道他不肯的,来书院教书是皇帝硬性指派,于仕途没有任何帮助,甚至还会耽误熬资历,听说还有人为这个宁愿藏锋不得三甲之名。
孟珠曲起食指,沿桌沿一路敲过去,却敲不散心中忐忑不安。许是前世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过大,她总觉得一旦不同燕驰飞在一处,便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可是这种担忧无法诉诸于口,只能装作撒娇一般抱怨:“那我们岂不是不能常见面?你怎么教我下棋呢?我磨了一整年的墨,你也该考查得差不多了吧。”
燕驰飞轻声夸奖她:“说起上来,你的耐心与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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