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拧转脖颈,将脸偏向一旁,只用小半个侧脸和大半个后脑勺对着燕驰飞,似乎不想让他看清容貌。
动作间,交领微微松动,偏巧让燕驰飞见到他咽喉处有明显凸起,那是喉结。
婢女哪里来的喉结。
这分明是个男人!
此时那人已到近前,燕驰飞干脆利落地出手擒住他。
谁知他竟也会三招两式,反身桥手欲挣脱。
燕驰飞下狠手卸了他臂膀,将人推得跪倒在石阶上。
那人“唉唉”呼痛,求饶不停。
燕驰飞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你可见到山顶上的有个姑娘?你老实答话,我便放了你,若有一句虚言,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那人竹筒倒豆似的一股脑道:“小人只是个口技人,有人给了我钱,让我照着约定的时间,躲在这山里学狼叫吓唬一个小姑娘,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大爷你要找的那个。”
口技人似乎怕燕驰飞不信,说完了话,学了两声狼嚎,嚎完又学起婴儿啼哭,最后转换成床铺吱呀、男人粗声喘.气伴着女子娇.吟,倒是惟肖惟妙,技艺不凡。
燕驰飞可没心思欣赏这些:“那姑娘去哪了?”
“她吓跑了,顺着路下山去了。”
“胡说八道,下山只这一条路,还能走岔了不成,我没见着人,定是你扯谎了。”燕驰飞根本不信,手下用多三分力,又一脚踩在他小腿上,脚掌用力往下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