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十分热闹。
蒋沁和乔歆体谅孟珠身体不似往常康健,一左一右挟.持她回斋舍休息。
为了解闷儿,乔歆还偷摘了藏书楼前的月季花,又准备了石臼和白矾,三人边聊天边染指甲。
她选中的是藕荷色,兴致勃勃地打算说服孟珠和蒋沁染一样的颜色。
“我才不要。”蒋沁一看便嫌弃,“紫的怎么看都像砸出来的瘀伤。”
孟珠则对另一种颜色有意见,那是类似西域葡萄酒的深红色,“好像得有一些年纪和风韵,举手投足雍容华贵才撑得起,我们年纪太小,不合适。”
她上辈子到死也没达标,更何况是现在。
篮子里剩下最平淡无奇的米分色花瓣,蒋沁觉得满意:“染得淡些,旁人也不觉得,只会以为指甲色泽好而已。”
孟珠也喜欢:“和制服颜色也算相配。”
乔歆有点不情愿,但两个伙伴意见相同,她希望与她们保持一致,也就不再多说,拿过石臼,把花瓣和白矾和在一起捣碎出汁。
指甲上覆盖满花汁,再用荷叶剪成条状包起来,至少两刻钟什么也不能碰,三人只能齐头一排躺在榻上说话。
“我们都打扮漂亮些。”乔歆羞涩宣布,“明天的律例课,是我表哥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