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夏侯旸以为这是开心的意思,但见孟珠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终是拿不准,又看到她双手捂在肚子上,不由愤愤:“燕家那班蠢货,朕以爵位为酬,命他们把你送进宫来,可没让他们动你分毫,结果竟然搞得你元气大伤。朕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为你出气!”
“那陛下可得说到做到。”孟珠应声。
谁是谁非根本不重要,在她眼中,他们是一丘之貉,全都是害死她孩子的凶手。
得知燕驰飞身死后,能支持孟珠不崩溃的,就只有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却联起手来,剥夺了她唯一的希望。
怎能不恨?
她或许没有办法对付夏侯旸,却能借他的帝王之手对付燕家那些人。
夏侯旸为在心上人面前求表现,不出几日,便以贩私.盐的罪名将燕驰飞的庶兄燕鸿飞与其子燕天福问斩,在户部任职的燕家二叔燕竣也受连坐流放蛮荒之地。
燕家爵位被夺,私产被充公,御赐的大宅也不能再住,一众妇孺在城郊租了宅子,依靠典当度日。
孟珠小.产亏了身子,太医遵嘱需好生调养,夏侯旸不得近身,总算暂时逃过一劫。
然而她想不出办法脱困,迟早要沦为他的禁.脔。
因为心事重重,整个人总是恹恹的,连进食都有困难,吃什么吐什么,再好的药膳补汤也发挥不了作用。
夏侯旸劝不定,便命孟珍不时前来,寄望她们姐妹情深,说话容易,能让孟珠快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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