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驰飞的声音低沉淳厚,语气严厉,还带些怪责之意,听在孟珠耳中却是一曲悠扬胜天籁。
她抱住他脖子撒娇:“别去打仗好不好,你不在家,他们都欺负我,冤枉我,还打我……”
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
孟珠心里委屈,想拉起燕驰飞的手,让他给自己擦眼泪,谁知一伸手,竟然摸了个空。
惊讶地睁开眼,哪里有什么乌云风雨,更没有什么夫君,她平躺着,只能看到床板上的雕花,四周静悄悄的,连烛心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爆裂声都清晰可闻。
抹一把脸,泪痕未干,原来不过是场梦。
孟珠习惯性地翻身向外,大夫说过,孕妇侧躺着睡对胎儿好。然而身子轻巧,全不似往常沉重笨拙。
手抚上小.腹,平坦一片。
孩子,已经没有了。
夜浓如墨,房内只在角落里留了一盏灯未熄,照出一道细细长长的人影,投射在低垂的床帐上。
孟珠顺着影子看过去,床尾侧旁的绣墩上坐着一个人,隔着一重纱,看不清面貌,只勉强从发式上分辨出是个男人。
她撑着床褥坐起来,犹疑地喊:“驰飞哥哥?”
那人似乎睡着了,听到声音一激灵醒过来,跟着迅速起身。
纱帐掀起,探进一张陌生的面孔。
孟珠怔楞一瞬,猛地抄起瓷枕,劈头盖脸打过去。
前晚也是半夜醒来,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睡在她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