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
柯余声无辜地眨眨眼,“还不是怪他们居然敢对谢先生动手!”
要不然我没事闲的啊,在网络安全法边缘反复横跳,偷摸着把那几个打人的游戏账号挂机封掉,社交账号宣称打人进局子,名声搞臭,是希望他们能对这事儿长点记性。不然局子白进,下回还敢?
但还是不解气。
“也没伤筋动骨,做这行的都这样。你作为家人,该习惯的。”谢尽华压低声音。
闫卉茹隐约闻到狗粮的香气。
谢忱撇撇嘴,开口道:“其实这次有个嫌疑人,他作为关键证据的关联者,我还挺好奇,他为什么在给一个死者的账户汇款。”
“哦?对了,死者应该是嫌疑人的父亲。但儿子貌似不知道父亲去世,还在不停打钱,这事想想还有点难受。”闫卉茹接话。
谢尽华禁不住看向谢忱。
老父亲。
哎,没事也多陪陪老父亲吧。
“如果可以的话,让祁珩问问,能不能把审讯现场的录像给我们看看。至少,给我们讲讲什么情况啊……”
往后一段时间,柯余声正常在鸿冥做他的小老板,偶尔去网侦帮帮忙,偶尔去新房看看,和轮休的谢尽华把东西置办上,再敞着窗户稍微散散味儿。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摆了一盆菩提树,靠近窗户的一侧是米色的沙发,蓝色的地毯,投影仪和幕布。顶上的中央空调,地下的地暖,保证了房间夏天与冬天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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