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坦坦荡荡推开工作坊的门,“走,人不多的话,咱们一起做!”
“但是滴胶的话,要把液体胶晾干成固体,好像需要很长时间,今天可能会拿不到吧。”谢尽华说。
木制工作台前正制作滴胶手机壳的小情侣十分专心,旁若无人。谢尽华几乎能想象到他们俩开工时的场景,和这俩差不多吧。
“不急的!我们今晚在附近住就好了,晚点不累的话,还能逛逛大商场,明天再来拿,又不要门票。然后坐晚班车回去……谢先生,你累吗?会不会太辛苦?”
“还好。”谢尽华扫视着工作坊的环境。
天蓝色的墙壁上是各式各样的滴胶装饰,悬挂、摆放得很整齐,繁多却不凌乱。角落有一个水缸,咕嘟咕嘟冒着泡,黛绿色的水草摇摇晃晃的,五颜六色的小鱼儿在里面悠闲自在地游啊游,最底下铺着层石头,还有几个贝壳海螺。
十来个人聚集在屋子里,做手机壳的、烟灰缸的、小吊坠的,工作人员也热情地指点着。
“二位有预约吗?”工作人员挂着职业微笑。
柯余声抢道:“没有,问下你们这能diy滴胶键帽吗?”
“可以的,滴胶通用款键帽吊坠,经常是女孩子给男朋友做呢!”她指向吊坠,热情介绍道,“如果尺寸不合适,还可以当饰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因为比较小,一套两个按键,可以根据键盘自选模具,我们会指导着做哦!”
谢尽华偏头,“吊坠,倒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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