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技艺精湛,能修复的也仅仅是外在。真正能够修复灵魂的,是你。”
谢尽华说罢,偏过头,匆匆赶了两步,指着“明理楼”上象征公平的天平,“你说,我们能去蹭课吗?”
柯余声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谢先生是想旁听法学课?我陪你去呀!只要不嫌弃我半道睡着,呼……”
“你敢睡,就让你罚站!”
“哎呀,谢老师我错了~我做梦都梦到你了,就不要罚我站啦。”
谢尽华无奈地拍拍小赖皮的脑袋,“要罚,就罚你去隔壁屋睡。”
“都不舍得我睡沙发了啊。”
面对柯余声超强的从缝隙抠糖的能力,谢尽华也禁不住笑道:“愿意睡沙发就去睡,第二天腰酸腿疼可不怪我!走,去蹭课!”
然而谢尽华他俩并没能顺利进楼——保安大哥硬要查他们学生证,没有证,不让进。
“是我长得太老气了?”谢尽华迎着春风,满面落寞。
“是因为我太像社会小混混了吧。”柯余声咧开嘴,揉着天生带卷还颜色偏浅的头发,努力做出正经严肃的表情,到底破功笑了出来,“我这天生的没办法啊。没事儿,一会我勾搭个学生,或者教信工的老师,把咱们带进去!”
“可别,再把人勾搭得芳心萌动,找你要手机号怎么办?”谢尽华面无表情。
“我魅力有这么大啊,还是该说我们谢先生慧眼独具,未雨绸缪呢?”柯余声嗤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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