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潘跃羚的想法的。网暴带来的社会性死亡,只有当事人才知道。那些在狂欢中放纵自己‘法不责众’的人,根本不会在意自己这片小小的雪花。他们不用思考,不用辨别,只是一人吃一口瓜,就可以轻而易举地逼死当事人,并且……作为万分之一。他们不用担责,又可以痛骂,不是毒蛇是什么?”
网络的记性很好,却又刷新得太快。以前那些《爱情买卖》《伤不起》《江南style》火遍大江南北,现在呢,顶多在广场舞的背景音里嚎几分钟。歌是这样,人在网上,也是这样,对他们来说或许根本就是无所谓的。
闫卉茹撑着脑袋思考几秒钟,双眉凛然,严肃道:“其实在我的个人信息被曝光之后,有几个曾经遭受网暴的人私信我,给我加油打气。他们告诉我,‘你没有错。’我确实没有错,可我也确实在承担横飞的唾沫。我想用自己的影响力,尽可能地告诉大家——泄露他人隐私的罪恶,还有网暴的盲目与可怖。”
柯余声灵光一闪:“那个……卉茹姐要不要用潘跃羚的办法?”
“啊?”
柯余声狡黠地笑了,“我可以做到同样的效果,让更多的人看到这场直播。”
“这……不好吧?”谢尽华皱眉。
柯余声倒显得无所谓,“反正是有漏洞的,趁他们没补好,借用一下,作为谢礼,我会帮他们补上的。”
说实话,这样不好,不道德但也不失为一个提高曝光度做公益宣传的办法。
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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