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
谢尽华把情况录了音,也记了小本本,回头也好商量。
这边柯余声也到点儿休息了,几位代表警方立场的人士就凑到一起商量。
谢忱先转达研讨会议的结果,把具体的信息投屏到大屏幕上。
“经过调查,飞羚视频的老总是位女士,六十岁,当年潘跃羚是她的得力助手,手下也有很多视频技术人员。不过这位女士的履历……早年出国,职业与互联网行业几乎无关,是做的体力劳动,回国前有亲人,却在回国后断了一切联系。她在国内为人极其低调,也没在公司会议上出现过,有可能只是个傀儡。让人奇怪的是,回国前后,她除了断绝亲人关系,也没有其他动作,仿佛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柯余声转着指间轻盈的蓝色签字笔,脑海中密密麻麻的神经电路活跃地传达着信号,明暗交接,如同车水马龙,不曾停歇的繁华都市。0与1的运算执着地排列在轨道尽头,呈现出分析得来的指引。
就快抓住你了,罪魁祸首!
“国内那边,他们准备去找那位女士,但是潘跃羚从两个月前行踪不明,有待搜查。至于卉茹那边,有wifi,有同事看着,她和母亲的安全可以保证,包括微博在内的互联网公司,他们高层之间也谈了,会帮忙控制舆论,官方也发布了正在调查的声明,现在舆情是分两半,挺多公众人物和网友自发为我们说话,形势还比较稳,但想抓人可能有点为难,包括泄露公民隐私并大肆做文章的人。如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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