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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嘶哑得要命,嗓子火辣辣的,憋红了脸,眼睛里有泪水打转。身边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同学,冲他吐舌头,揪他衣服,推他一下,还故意在地上洒水。
老师在楼梯口翻白眼,口中叫骂着他的绰号,难听得很,却引来学生们的哄堂大笑。
他含着泪,被汗水滑倒,猛地跪在地上,骨头生疼,浑身发软,愣是爬不起来,他抬起头,想要奢求一个人去扶起他,哪怕是给他递一张纸一口水都好。
“跪安吧,死肥仔!”
恶毒的语言如同芒刺在背,如同锋利的冰锥,如同无边的黑暗,遍地的荆棘,让他跌倒,磕破了皮,折断了骨,剜开了心。没有人肯为他做任何事——
读到高中,又和幼儿园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恶意变得更加明确,更加锐利了。
善恶本就与年龄无关。
“另外,死者和卉茹姐是一个高中,隔壁班的,当天,卉茹姐和同班的a逃课去玩儿,侥幸躲过了投毒,这又是个重大关联。”
柯余声拿起块饼干,哐哧哐哧嚼半天。
谢忱忍不住倒杯水,把杯递过去,追问道:“喝点水,接着说,还发现什么了?”
柯余声自然地接过水杯,咂么一口,压低声音,“整个年级五百号人,与死者同班的三十八个人里,至少有十六个因为意外或心理疾病等原因死亡或丧失行动能力,被传为诅咒的力量。又不是经历了共同的灾难,我认为这很蹊跷。同年级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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