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bar的灯光以蓝色和紫色为主,点缀着青色的星辰,自带一种暗夜的深沉,冰冷,与淡淡的妩媚。柯余声偷眼瞧人,暗暗赞叹一声这柔光特效:穿着修身夹克的谢先生在夜色之中,真好看,看不够!
酒吧里头面积不小,虽然是半地下的房间。二十出头的歌手在台上随意拨弄着吉他,颤抖的琴弦发出噔噔的响声。他偶尔哼唱起乡村风的曲调,金色头发下西方人的面容显得无比沉醉,苍白的唇微微开合,轻巧地吐出大串的听不懂的词儿,像是温和的呢喃。酒吧里头还有那么十来个人,俩仨人一撮喝酒聊天,也不喧闹。还有几个落单的,似乎在和旁边的互相打量,也不知道会不会促成段绝妙的故事。柯余声饶有趣味地环视一圈,拉着谢尽华到吧台前头点酒。
“年龄?”调酒师低着头调配玛格丽特。
“放心,过二十一了。”柯余声举着手机一晃,让他看了一眼护照照片。
调酒师抬起眉毛,把手头的酒递给旁边的女士,迎接道:“wele!”
估计看他们是新来的,调酒师热心肠地介绍起来,还跟他们攀谈。柯余声挺感兴趣,又要了一份鸡尾酒,看似随意地回应着对方的话,实则暗中留心,十句里掺了八句假话。
“我父母死得早,以前我跟人混,飙摩托的,出了事儿就不乱闯了,开个店,赚不少钱,就在他楼下。他啊,他气质好,腹有诗书气自华,但是在公司得不到重用,辞职了,做咖啡厅的执事……他要是做牛郎,肯定把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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