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罗列了十来条,念叨得声音有点抖。
“对。”许年昌干脆地承认,“至少我有钱了。”
宋洪亮差点就甩他个耳光,还是谢忱硬拉着他,“杀人犯法。”
“嗤。”许年昌不屑地撇撇嘴,“无能如你们,还能怎样?法治社会就是个幌子,只要我这辈子够精明,能有钱享受一时就是赚到了,多少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享受。犯再多的罪,你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搞我们。死刑?既然能干这个,老子没怕过。”
“你真的不怕死?那你还怕韩铎啊。”谢忱不怒反笑,对这种犯人,谢忱嘴上从来不留情面。
“你!我要是能出去,要是有下辈子,我绝对要拿着杀猪刀,把你们捅个稀巴烂!”
许年昌死不悔改,却独独对韩铎像是老鼠见了猫,气得够呛却不敢怎样。
谢忱拍拍宋队肩膀,起身要走,又故作轻松道:“宋队,甭跟这胆小鬼置气,罪名都清楚了……”
“胆小鬼?你x要是见一次那混蛋施法,还不得吓得满地找牙!你以为你谁啊?啊?回来!给老子回来!凭什么!”
椅子挺结实,被他这么晃荡还纹丝不动。
许年昌的脸色当真是变化无穷,倒像是那天卓思飞见了柯余声似的,临死还在为自己鸣不平,恨这世界不公,却丝毫没有想过,他们所谓的“不公”,究竟是对谁的不公。
“x的,这混蛋。”谢忱又点燃了所剩无几的香烟,去看守所外头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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