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个字,推到他眼前。许年昌见了,面色忽而铁青,铁链在桌面上重重一磕。
“翊”。
“翊,意为辅佐。你并非筹划的主谋,却是加害的主谋。她取这字,并非是赞你义薄云天,并非是带你飞黄腾达,而是要你为她俯首称臣。你不过是她的棋子,用来证明她自己。
“师父告诉过我,贝老头并不是病死的。如今的白骨也可以证明他受过外力伤害。
“你做的一切,天都看得见,我不是天,但我也看得见。”韩铎双眉一挑,“我知道你不怕死,你什么都不怕。但有些事只要你不提,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许年昌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恐惧在他的面上凸显得淋漓尽致,手铐上的铁链与椅子轻轻磕碰着,发出恼人的声响。
“这一切取决于你。但我只能尽可能地改变。该发生的,只要天道在这,所有的一切还是会发生的。”韩铎忽地站起来将那张写着“翊”的纸撕了个粉碎,径直走出房间,把纸扔到垃圾桶里。
谢忱赶紧跟出来。
“说完了。我的建议,对受害者家属多加安抚,加强附近监管。鄙人能做的也十分有限,尽人事而已。谢先生,这小葫芦你拿着,开过光的,保佑平安。我先回了,不用送。”
“等等,刚才那‘你不提我不说’的那件事是什么?”谢忱板起脸,紧锁眉头。
“是他们的家事,不涉及别人,不影响案子。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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