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余声冷笑,“居然敢给他下泻药!我俩是谁,搞他一个人还不是板上钉钉了?”
谢忱听不太懂,没法说啥,反手一个赞,没毛病。
柯余声在pad上敲了两下,“那个地方是山,许年昌别摔死了……唉,谢先生,有分析过许年昌吗?如果有人打电话告诉他其他人都被抓了,他是会束手就擒还是继续逃跑?”
“他会跑。这个人是亡命徒,就是要的侥幸。”谢尽华拢了拢柯余声卷卷的头发,“他们那也有专业训练的神枪手,放心。”
“比卉茹姐还厉害?”柯余声挺享受地靠着他,嘀嘀咕咕地问。
“不相上下。”
“哦,那许年昌有没有冤家对头?”
“他是人狠话不多的小霸王小混混,村里面应该没什么人压得住。所以抓住人之后的审讯不容易,他是难啃的硬骨头。”
正说着,突然有人来敲门。
“谢先生,韩铎特来拜访,还请您拨冗一见。”这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却不震耳朵。
不过这话说得有点像文言文,和这个村子的画风格格不入。
“韩铎,是那家特好吃的,咱们吃过团圆饺子面条还有饭菜的家常菜馆的大厨子?你俩很熟吗,他来干什么?”柯余声奇怪地转头看谢尽华。
“他……就是那个一拳打掉许年昌的牙还没被报复的小弟?”谢尽华突然想到郑辉的那句话,“虽然我不熟悉他,但说不定……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