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地缠绕着他的指尖,攀上他的脚踝,向上疯狂地蔓延。是冰蓝色的寒冷,又是黝黑的死气,疯狂刺痛着它的神经,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令他几近窒息。
直到二黄咬着他的裤腿,他才咕咚一声,跌倒在地。年纪大了,害怕,信命。
他惊慌失措地把骨头埋了,又磕了头,找佛祖念叨了几十遍,才报告发现登山者尸体的事情,倒把那姑娘的事隐瞒。
即使又过去了三年,他仍然在惶恐不安中度过,直至今日,这个满面沧桑的老人家终于如释重负地叹口气。
“那枚戒指,我没敢卖。”
谢尽华从齐山的小屋里找到了那枚细小的钻戒,背面刻着“yl”,款式很简朴。
“如果证言属实,再拿戒指找郭翔宇确认。等等dna结果,再快也得三五天,如此一来就可以确定了。”小赵推了推眼镜,唏嘘不已,“至于补牙的痕迹,时间久远,纸质版记录恐怕早就丢了。”
谢尽华琢磨了一会儿,微微皱起眉头——还有些地方存疑,没有解决,他突然问起张远志。
“张主任,那贝老头什么时候过世的?死因还能查吗?”
没想到谢尽华会问,张远志也愣怔半晌,疑惑地摸着下巴,回应道:“你说贝老头……死了有十来年吧,活了六十来岁。说来挺奇怪,贝老头是死在家里,还是被邻居举报怀疑他搞迷信吃人肉,屋里有怪味,我们才派人找过去。当时他尸体臭气熏天,就趴在房间正中央,烂得就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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