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保佑神仙下凡别来别来我没睡醒……”
张远志呵斥一声“说人话”,想了想,还是劝了几句:“齐山啊,不做亏心事不怕警察敲门啊。亏心事咱们都有,没人躲得掉,咱们态度好点,好好说说,啊,哥俩一起担着,别整那些没用的。到头来都是死,带着秘密进土可不憋得慌?”
“齐山,请配合调查,不然我们可能会采取强制措施……”小赵义正辞严说着,展示着警官证,阮萌则玩闹似的捡起一根挺粗的小树枝,扔到空中,轻轻地劈了一掌,将树枝咔地斩断成两节,又握在手中——断面光滑干净,这一掌很有水平。
从门缝窥视的齐山更是吓破了胆,几乎是爬着出来,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同志明查啊!”
“也没说你杀人,你都见到什么,如实说,警察同志都是秉公办案的!”张远志去拦,不让他搞磕头这套。阮萌在一边死死盯着,生怕张远志趁机害死证人。这种事他经历过不少,有时候犯人假意屈服,却会在最后时刻捅同伙或者受害人一刀,多杀少杀都是死,不如再拉个垫背的死。
还好,这俩都是老人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辈,没让他动手。
小赵和阮萌盯着他们供述,小田和谢尽华进屋寻找证据,柯余声就站门口,时不时看一眼pad,时不时听一耳朵,仿佛游离在案情之外,脑子却在持续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