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少很多。”
“有,近些年好多都出去打工了,或者也有女娃嫁人了。之前讲计划生育,有的家不干,超生了就把头胎的女娃送人送福利院,林姨那就多养了不少小女孩,你才觉得人多姑娘多,那时候你还得分心帮着照顾……后来你上学去,有人来给孩子们介绍工作,带出去见世面,你林姨就轻松多了。”
谢尽华默默记下,这说法与林姨所说皆吻合,又问:“这样……怪不得。张叔,我想问问我们这有没有灵异故事?我和个写的朋友打了赌,可我这没故事讲了,顺道来取个材,才突然问起这事。”
“有咧,老人自尽的可多,但不许往外讲,都偷着办丧。还有悬案,但也是不让讲的。外头来的,追来的,还有村里面往外跑的……唉,尽华,你那年是报了警校,觉得咋样?咱今年这有个孩子上了镇里中学,成绩还不错,估计能考大学。”
“那挺好,考大学能见世面的。不过我也没做警察,在外面做生意,才碰着阿宁。我们阿宁嗓子发炎,说不出话,还非要跟来我家乡看看。”
“我说也是,做警察吃力不讨好的,还是做生意有头有脸,能赚大钱,年轻好享受,老了也治得起病。唉,都挺好,挺好。妹妹,可别嫌弃我们村穷,大家都很热情,当成自己家!”张远志一拍脑子,从屋门口的小盒子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方子,“妹妹,这是隔壁村姚老大夫留下的泡水治嗓子的方,我喝过,挺好使,你可以留一下,回头去抓药喝喝看。”
柯余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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